洗澡的时候,嘴里含着牛奶糖。
关掉所有的灯,只想知道自己是否还惧怕黑暗。
其实不该怕的,这是与生俱来。妈妈说从出生起,我便一个人一间房。
噩梦惊醒也不哭闹,只是偶尔会钻进他们的被窝,紧紧抱住。
因为太熟悉,所以即便在黑暗也能轻而易举的做完全部的事。
糖含到一半,被嚼碎,甜味顿时浓厚起来。突然的刺激能让人清醒,即便来源于味觉。
水琳湿全身,头发也服帖的躺着,它们何时长到腰间,细细碎碎。
待了很久,不知道为什么低着头,看着漆黑的地面,感知水流,溅起又落下。
人往往在无思绪的状态下会有许多不能解释的行为。并且乐此不疲。
突然感受到细微的风,才发觉,关窗帘时未把窗户关上。
凌晨的风很熟悉,想起曾经的某一刻,我与它那么近的相互依偎。
不自知的摸了摸左边锁骨,我说在二十岁的时候想为自己留下些什么,比如纹身。
两种相融的符号,一个代表母亲,一个代表永不放弃。
纹在左边锁骨。一是离心脏最近,妈妈与我同在。二是时刻能看到,告诫自己,记着那痛,才会记得坚持。
若达不到心中所要的目标,无法坚持,就只能采取措施强加于自己得以实现。总有些人是需要以痛来换的明白。
我的毅力逐渐减退,看见梦想离我愈发遥远。这是便要要懂得自救。
力士桔黄瓶的沐浴露是自己喜爱的味道。洗完后所留下的香味可以保持很久。
如同不管用过多少种牙膏,喜欢的依然是佳洁士的茶爽型。那清香残留齿间。
其实是怕水的,所以游泳永远学不会。但今天初尝那种滋味,把头埋进水里。
冲击力太强,打到皮肤上微微的痛,但不愿离开,黑暗里,这是存在的证明。
最后开灯穿衣时,猛然把所有灯全部打开。不适应的眼睛瞬间闭上。只感受腾空的雾气。
离开浴室时,常做的一件事便是在满是雾气的镜子上用手指写写画画。
今天一样。用食指写,穿过骨头抚摸你。
看吧,还是莫名到无法解释,自己都奇怪这样的一句话怎会出现在夜里。
即使带着微痛,最后也会哭着笑出声来。

